,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陈恕正色道:“崔道长,令师等人将年幼弟子交给你,自然是希望保存全真教的力量。你就不要纠结了,你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夜,不要太担心了。”
崔志方点头道:“少侠说得是。”他瞧着陈恕,心中又是感激又是诧异。在重阳宫时,虽然见过几次,但他们瞧着陈恕年纪轻轻,又是一派富家公子的模样,谁也没把他放在心里。不料此次却是被他所救,又见他说话谦和,气质不凡,更是令人大生好感。他转过身,领着众道士,一起躬身施礼,齐声道:“多谢少侠相救之恩。”
陈恕连忙还礼,然后拱手告辞。
他迳向终南山赶去,上山之时,刚到半山腰,就看见山上一片火光,映得半边天空一片红亮。
他心想这肯定是金兵放火了,看来全真教情况不妙。对于丘处机他们明知金人要来攻,却还要死守玉石俱焚这种做法,他颇有些不以为然。虽然重阳宫是王重阳所建,但在他看来再重要的基业也比不上人的重要性。地失还可以复得,人死哪能复生呢?
终南山并不高,不一时,他就已经来到了重阳宫外。只见烈焰漫空,红莲乱舞,好大一场火。气势巍峨庄严的重阳宫,已经成了一片火场。陈恕瞧得心中气愤,却见外面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