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邓青愕然了一阵,点头道:“确实如此,恩公……你怎知道的?”
陈恕冷笑道:“既然这姓何的如此对你,何姑娘也待你没半点情意。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有志气一点的,就应该引以为奇耻大辱,将之牢记在心才对。为什么还要巴巴地讨好他们父女?甚至被人打断一条腿还要去收留他?这岂不是自甘下贱?”
邓青呆了一下,抬起头向远处瞧了一会,低声道:“恩公容禀,我邓青,从小也读过书,识过字,念过圣贤之书,明过君子之理。虽然百无一用,但我又岂是轻贱之辈。只是我并不觉得何伯父他们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虽然小时有婚约,但俗话说门不当户不对不言婚嫁。我家虽穷,但却安贫乐道,不会因有一纸空约便直图高攀。何伯父虽然有悔婚之行,但我母亲死时,家中没钱出殓,是他出钱替之安葬。只此一事,便足够我邓青铭记一生了。”
陈恕缓缓点头,微微一笑,说道:“邓兄请不要再以恩公相称了,你比我年长,我倒该叫你一声大哥。”
心中暗暗感叹,没想到自己竟能遇上这么一个记恩不记仇的人,此人相貌虽丑,但却有君子之风,当真难得。这世道的读书人中,或许还有这等人物,自己那时代,却基本上找不出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