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是朋友,这些金子送你都是寻常之事,就当作是送给你和何小姐的贺仪吧。”
他冷眼旁观,瞧着邓青对这何小姐颇有情意。虽然心里觉得这姑娘配不上邓青的人品,但人家的感情事,他也就不多管,顺口调侃一句。
邓青脸色微红,随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肃容道:“祝公子一路顺风。”
陈恕微微一笑,大步出门。这一次路见不平,杀了四个人,救了一个姑娘,这些都不重要。只是结识了这邓青,让他心中十分欣喜。此人德行高洁,自己以恩义结交,坦诚相待,当能收为己用。至于那十锭金子,本就来得容易,他确实是根本未放在心上。
出了茶棚,纵马江湖道,一路疾驰,只是始终没看到押解囚车的车队。第二天近晚时分,眼见日头西坠,天色将晚,正以为要在野外露宿一宿时,道路一转,前面出现一个庄子。
陈恕纵马驰过去,却见那庄前道旁挤了一堆人,只听有人叫道:“来了来了!”随即一群人涌了过来。
陈恕勒住马,那群人愕然地瞧着他,互相张望,然后一起唉了一声,均摇头叹气,大为沮丧。
他不禁愕然,跳下马来,拱手道:“敢问诸位,为何看见在下这般情形啊?”
那群人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