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时孙老三引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向众人款款行礼,称谢不止。
陈恕瞧了一眼,转过头时,只见公冶乾和风波恶却已不见人影,似乎又出去了。他不由一怔,似乎他们却是在外面陪着什么人,难道外面还有同伴?为什么不一道进来?
他走到厅门,向院中瞧了一眼,只见风波恶坐在院中一辆马车座驾之上,枕着手仰头看着月亮,意态悠闲。公冶乾却不见人影,似乎钻到马车里面去了。
风波恶转头瞧见他,向他点了点头,却未搭话。陈恕见月色甚好,在院中转了一圈。那孙老三引着十余名庄丁走了出来,指挥着在院里挂满灯笼烛火,照得整个院子一片通明。
那老者却在和邓百川说话,他却并未瞧出什么异样,不动声色地试探几人底细。邓百川谈笑自如,应付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包不同在边上听得大不耐烦,却见几名汉子有意无意站在自己旁边,知道是在防备自己等人。冷笑一声,大步走出门,大声道:“老四!老四!你这混蛋倒会享福!”
众人面色齐变,那主人也是排行第四,这般叫法却是犯了人家忌讳。孙老三戟指大骂:“你奶奶的,找死么?敢这般大呼小叫?”
包不同天生爱惹是生非,见这班人要对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