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无施却知道曲非烟是任盈盈的小妹妹,急忙抢过来,搬过一张椅子,笑道:“姑娘坐下来喝杯酒,消消气罢。”
曲非烟砰地一脚将椅子踢飞,喝道:“喝什么喝?这口气那是消不掉的,只能往外出啦!黄老头儿,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罢?”
黄云峰忙道:“是,小人即刻去办!”厅中大部分人都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河阳帮主何等身份,竟被一个小姑娘呼来喝去,还恭恭敬敬的答应。
方叙再蠢也知道不对,惊得一身冷汗。王家兄弟身子发抖。王家驹低声道:“哥哥,咱们先回去!”
王家骏还没回答,曲非烟冷笑道:“回去?姑娘送你们俩回去,一人半卷草席,不成敬意!”
她身子一晃,就要动手杀人。陈恕忙一把将她拉住,正色道:“妹妹,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好不好?”
他知道曲非烟这一插手,那是非得说到做到,将金刀王家杀个干净不可。光是河阳帮就完全能做到这一点,何况任盈盈手下还有其他力量。王家兄弟本身也就是围着女人转的纨绔,不过是几句口角,也罪不至死。更兼王家上下那许多无辜之人,他怎能让那些人因自己而死?这岂不是跟魔教没有区别?
其实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