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笑吟吟地道:“这都不敢的话,要不然你们只要将酒倒在自己身上,也算我输,行不行?”
众人都以为他是在出言讽刺,王家骏却忙叫道:“好,就这样说定了!”说着抓起桌上一杯酒,就往自己身上倒。
陈恕椅子一挪,直滑过去,顺手一抓,将酒杯轻轻夺过,另一只手啪地就是一耳光,说道:“太性急,毫无酒德,该打!”又顺手将酒杯塞到他手中,却是平平稳稳,没泼出半点。
王家驹见他如此武功,忙扑到另一桌,抓起一杯酒来。正拿到手中,忽然手中一空,已被抢了过去。啪地一声,脸上又是一耳光,只听陈恕说道:“太无赖,毫无酒品,该打!”
只见他也不起身,坐在椅子上倏忽往来,王家兄弟只要酒杯一斜,便被夺过重新塞好,还得挨上一耳光。转眼间,两人已经是一人挨了十多下,陈恕怕曲非烟没消气还要找他们麻烦,下手颇重,两人脸颊都是高高肿起。
王家骏知道遇上高人,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叫道:“阁下武功高强,何必和我们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今天的事情,是我兄弟的不是,求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好么?”
陈恕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这还算像句话,也打了你们这么多下,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