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否则老子一脚将你这狗头踢爆!”
严三战战兢兢地将事情讲述出来,不过此人却是有个长处,虽然如此紧张害怕,说话仍然是有条有理,甚至还知道替自己开脱,将何西阳的罪行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众人都知道这严三是何西阳的亲信,他的话自然可信。听说何西阳连声请费罗多赶快进兵时,无不更是愤怒,一群人激愤之下,向何西阳唾骂不已。不少人都挺起兵刃,想要上前动武。
耿山云忙大声喝止,厉声道:“何西阳,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何西阳缓缓后退,忽然向陈翔使了个眼色,大叫道:“翔少,还没看明白么?他们这是早有安排,要将污水泼在我身上,好扳倒我们!左家哥儿,大伙齐儿上,先宰了这些外人,自家事再慢慢说啊!”
左家兄弟对望了一眼,都向边上退去,左老大哼了一声,说道:“老贼,我们可真是没瞧出来,被你骗得好惨!”
陈翔整个人都傻了,听了何西阳这么一说,连连点头,叫道:“正是!正是!给我上!我是主帅!你们都给我上,杀!杀了那臭小子!快杀!”
只听他声嘶力竭的高声喝叫,竟似疯癫了一般。但是却没有半个人听他指挥,义军自晋阳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