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向张九龄。顾仁跟在一旁,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
“孩儿拜见阿爹!“
“嗯,站到后面去吧。“
战马上的父亲张九龄(张十岁)冷漠道。
蛋蛋:“阿爹,阿姐呢?“
张九龄用手指了指前方通道里面,通道三四十丈远的地方,有一杆大旗,旗上写着土家寨三个大字。
山风吹动,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杆的旁边,有两个木桩,木桩上分别绑着两个人,两人正是孔怡裳和三七。孔怡裳三七被破布塞着嘴,说不了话,无奈的左看看,右看看。当她们看见蛋蛋和顾仁出现在视线里面时,精神一震,脸上顿时流露出几分欣喜。
“张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赶紧滚下来,把马匹让给我。“
顾仁皱的眉头松开,突兀的说道。
目光盯着远处的木桩子上的孔怡裳和三七,迷了下眼睛,有些心疼。该死的强盗,居然把他亲爱的怡裳捆绑在那里当作人质。
“大胆刁民!见了两位皇子和宰相巡按大人,也不行礼?还敢如此语气说话!你当宰相大人是你这种升斗小民能颐指气使的吗?“
韶州刺史胡烁大声叱喝道,一旁的巡按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