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去吃饭,勿要添乱了。”奶奶推了谌文辉出去,拿着脸盆对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里吃力地挥动着。
晓玉看着奶奶吃力的动作,平时这个活儿都是她干的,黄昏的时候,将涂满肥皂液的塑料盆对着房间里那一群群飞舞的小虫,蚊子挥舞着,不要一会儿的功夫,盆里都是粘满了蚊子与小飞虫的身体,密密麻麻的。
“这孩子就是中暑了,这天热了快一个星期了,再不下雨要热死人了。”奶奶灭蚊完毕,拿着塑料盆嘀嘀咕咕地出去了,临走之前还给她虚掩上房门。
晓玉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发愣,热乎乎的草席在脊背下面,像一口热气腾腾的锅蒸烤着,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身上的一阵冷一阵热,小背心紧紧地勒在胸口,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忽来忽去,一会儿想笑,一会儿想哭。
“姆妈,晓玉怎么了?”外面,谌文辉在一边窸窸窣窣的喝着绿豆稀饭,一边问。
“大约是中暑了。”奶奶平静的声音。
“丫头这几天变得莫名其妙,古里古怪的,今天跟刘璐璐吵了一架,动手推人,又跟邓奶奶的孙子吵架,无事生非。没事找事。”
谌文辉在告她的状,晓玉在里面听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