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羽毛轻轻地划过她的心。
酥酥的,麻麻的,让人心尖一颤。
谌晓玉咬着嘴唇不作声,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军中干部家庭,他的确是不方便去经营一个公司,可是金钱又是非常好的手段,特别是对于那些需要金钱改变生活的人群。
他有他想做的事情。
“不能。”隔了一会儿。晓玉冷静地说。
路重庆靠着书桌上,沉默下来。
“抱歉,真的不能。”谌晓玉又重复了一次,“也许你又要说我矫情了。”她苦笑了一下。“但是,我的确是个矫情的女人。既然现在是你与我谈生意,我们就在商言商。”
路重庆简直气恼地要发飙,这个矫情的女人,真特么矫情。
她怎么不想想把公司交给她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的大本营,是那是他的最后方。只有交给她,自己才能放心。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能理解?
不是已经说了很清楚了?不是钱,不是股份,这些都是形式,重要的是只要她才能够明白自己想要的那些。
而她在想什么?想她的自尊,她的“无功不受禄”。
屁话,只有她心里没有他,才会把所谓的自尊看得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