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对那人身上扎去。自己一边动手,脖子往后一扬也避开那人的刀锋。
被胁迫的人不声不响一上来就是杀式,那人断然是想不到的。等到发觉不对的时候,赶紧朝后一撤委实已经来不及,方险险避开要害,可朱炎那刀子更快,已经反手一挥在他胸口开了一个口子。疼得那人是一声惊呼。
那人见招拆招且打且退,抽身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将朱颜从黑地里引出来,借着月光瞧清楚对手是谁。
朱炎对他的心思岂不明白?
不等那人当真退出去,立即一个猛虎扑食摁在那人身上,紧紧箍着一条脖颈将柄尖刀送进一半,当下那人的热血如同是泉水一般蹿得老高,血沫儿如同点点朱梅撒在雪地上,也溅得朱炎是一头一脸,浑身都是。
他喘着气从那人身上爬起来,扶着赵惊弦就是一路小跑,出了人命还不是溜的越快越好?
实际上,他还挺想知道这个送了命的到底是谁,可是终究是救人要紧,于是马不停蹄搀着赵惊弦就往外赶。没走几步就是街道四周都是一派安宁,仍旧是雪飘洒不停,除了偶尔几声老鸦叫便再也没了声响。
真安静啊!整个朔北城简直都睡着了。
朱炎累得不行,也不知将赵惊弦藏到哪里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