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故从阴沉中回过神来,低头去看他的手,药膏已经涂了许多遍,许是弄疼了他所以他才开口。梁故从药箱里取出纱布将他受伤的手包扎好,最后熟练地扎了一个结。
梁效有些窘迫,这是他每次受伤之后的反应,明明是他受伤了,他却好像对不起谁似的,一脸愧疚的表情。
梁故看不过去,有些闷地皱了皱眉。
梁效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太好,可是他又想和他说话,所以他开口了。笑问:
“阿故你今晚不回安王府吗?”
“空荡荡的一座府邸,我又不像太子哥和二哥似的家中妻妾成群,孤家寡人一个,回去或没回去也没什么分别。”梁故漫不经心地说。
梁效闻言。表情黯淡下来,似乎很为弟弟的婚姻大事担心。七弟之前有一个很喜欢的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实在是太坏了,品行不好作风很坏还欺骗七弟,他和父皇都很讨厌那个女人。父皇还因此赐了一条白绫给那个女人,那之后七弟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总觉得七弟似乎在那个女人身上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自那以后父皇再想为他选妃,他一律都拒绝了。
这还没有完,一直到七弟非婚配不可的年纪,父皇强逼着给他寻了两门妻室,结果其中一个居然还没过门就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