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显然不是如此,向彭连虎回道:“有些道袍样式,却不全是。”
彭连虎冷冷一笑,说道:“小子,你和东邪是什么关系?怎么混入全真教了?是想偷学重阳真人的《先天功》?还是想找《九阴真经》?”
方志兴闻言一愣,不知这彭连虎怎么想到了东邪,还说到了《先天功》和《九阴真经》,当真让人惊诧。莫非这人在监牢中待了十几年。脑子都糊涂了?
彭连虎见方志兴不答,更是自信,当下侃侃而谈:“小子,你只要放我们出去。我便不说出此事。否则被全真七子知晓,纵然你师父武功高强能够救你出去,但那密谋就无法得逞了!”
“什么密谋?”方志兴闻言更加糊涂了,不知这彭连虎到底说的什么事。
彭连虎冷笑一声,说道:“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得我。我们四人虽然不济。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暗器打倒的,若非是东邪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岂能被一个小小石子弹倒?我只要喊出此事,看你如何收场?”说着压低声音哈哈大笑,即使得意。
方志兴听到这话,也是哈哈笑了起来,明白了这人是在说什么。想来是自己用出了弹指诀,被彭连虎认为是东邪黄药师派来的卧底,想以此要挟自己助他们脱困来着。他一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