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
“哎呀,小心点啊。”那个人赶忙上前扶住了他,“完了,都醉成这样了,这可怎么办?”
“没事。”徐宁虽然这会儿已经很迷糊了,但是还是想维护一下面子,“我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说着伸手往口袋里一阵摸索,打算掏出钥匙来开门,不过掏出了一堆的零钱,也没把钥匙给掏出来,弄得他好不烦躁,“诶,我的钥匙到哪儿去了?”
“都到这会儿了,还说没事。”那个人有点哭笑不得,伸手往徐宁的裤袋里摸索了一下,便找到了钥匙,在徐宁的面前晃了晃,“看得清吗?哪把是开门的?”
“好像是这把吧?不对,是那把。”徐宁这会儿压根就分不清了,只是瞎指一通。
“哎。”人家也看出了徐宁这会儿已经完全“瘫痪”了,不由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门边开始一把钥匙一把钥匙地试过去了,徐宁则是自己坐到了地板上……
第二天凌晨,1点40分,徐宁便醒了,他很少醉酒,但就算是醉酒了,也很少像某些人一样会醉到第二天去,基本两三个小时过后,就会醒过酒来。
“嗯?”这会儿醒来的徐宁首先感到的就是口干舌燥,正打算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呢,眼角的余光扫过了床角,不由得大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