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放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到家了,快醒醒……”可惜回应他的只是一连串满是酒气的鼻息声。
“这可真麻烦了,这密码我也不知道啊。”徐宁反复拍打了她好几次,最终放弃了,看着这看上去极为结实的铁门,徐宁不由得发起了愁。“这可怎么安置她?”
华丽丽的时间线闪过,第二天清晨5点20分,徐宁的公寓中。
“啊!!!”犀利的女高音响起,躺在客厅沙发上还在跟周公研究国际局势的徐宁立刻被惊醒了,一个鹞子翻身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大步朝卧室跑去,“别喊,别喊,什么事儿都没有!”不过刚到卧室门口,就被一个枕头给砸出了卧室。
“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卧室内传出了李沇熹尖锐的嗓音。与平常大不相同。
“你昨晚喝醉了,我送你到你公寓门口,可是怎么都弄不醒你,就只好把你暂时带到我这儿安置了一晚上。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别误会啊。”在卧室门外,徐宁解释道。
“……”卧室内随即一阵沉寂,半晌之后,李沇熹说道:“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能做什么!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除了刚认识你那会儿出于某些目的,我的言行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