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愿他能说动她。”一旁的李栖梧则是暗暗祈祷,“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啊。”
“我怎么敢跟朴女士您上课呢。我只是想谈谈我的一些看法而已。”徐宁则是连连摆手,然后说道:“对于时政的把握分析,我肯定是远不如朴女士您的,毕竟您从政多年,经验丰富,我与您相比,只是一个只懂得纸上谈兵的书生而已,不过书生也有书生的优势,那就是他的理想化思维,可以作为一个长期的远景,而我的远景,就是对于大国家党的改造重组!”
“你可知道,我就是大国家党中的一员?”朴女士的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说道。
“完了……”那边的李栖梧强忍着嘴角的抽搐,心中一阵惆怅,“这下真功亏一篑了。”
“当然知道,所以我才特地对您说这个。”徐宁的嘴角同样也是微微翘起。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朴女士看了看徐宁,又看了看李栖梧,点了点头说道。
“朴女士,我……”站在那儿的李栖梧张了张嘴,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的,朴女士,我这就回去,把我的具体看法汇编成册,下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将具体为您一一陈述。”徐宁则是躬了躬身,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