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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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呆呆的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眨了眨眼,晃了晃头,左右扫扫,一脸茫然。
“罗汉殿...”“山鬼...”“金阙宫...”“粥...”“道长...”“道长?!!”
他猛地回过了神,看着周围白刷刷的墙面,正对着他的是八个方正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死了...”他喃喃的叨念了一句,“道长死了?...”他像是又确认了一遍,可明显带着疑问的语气,“怎么会死呢?为什么要死呢?”
右手尾指陡然一热,秦天低头看去,摩挲着戒面,一下又一下,力道越来越大,“是我不够强啊...”
“是我不够强啊!”他奋力嘶吼了一声,泪如雨下。
“呦,像是回过神了,带过来吧!”隔壁房间的那队长听见了,对着小刘吩咐道。
小刘推开了留置室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哭成泪人的秦天,“知道错啦?晚喽,故意杀人,呵呵,快最后跟我们监狱外的人多说几句鲜活话吧。”
秦天收起情绪,语带沙哑:“什么故意杀人?”
小刘本来正在为他解锁,听得这话猛地抬起一脚踢向了秦天的后背,“净特么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