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你对所谓的契约者大联盟怎么看？”吴卫国最终闭上了眼睛，勉强平复下去满心的焦躁，疲惫的问道。
“不管我们怎么看，它……它都将存在，并且会一直存在，而且会越来越壮大！”小晏低沉的回答。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反对又如何，呵呵，真是可笑，可笑，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变成这副模样，有时候我一觉醒来，简直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现实……”
“现在……梦也是现实，两者已经混淆了……”小晏望着车外，咋一看，整个城市似乎没有以前的那样喧闹和繁华，有些摩天大楼妆点的霓虹灯都没有点亮，城市的有些地方黑黢黢的、静悄悄的，但谁都知道，隐藏在这样安静和静寂的背后，蕴藏着多么巨大而恢弘的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