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断厂里的工人们都能吃垮了厂子,两人各自叹着气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跟着众人一起来到医院的太平间,人民医院的太平间只有一个普通病房一般大小,连个通风的窗户都没有,三张生锈的铁架子床倒有两张是空的,靠门口的一张床上用一块白布盖着一具尸体!
小周的这次意外太过突然,因为家人不在县城,厂里的人在这种大事上更是不可能越俎代庖,要不然也绝不会停尸太平间!平常在医院要是死个人小半个县城的人都会知道,乡里的风俗是死者为大,也很少有人会让死了的亲人留在太平间,很多时候病人刚死就被亲友们接回家办场白事后安葬!
刚过太平间徐宏文看到小周的家人站在那张床前一时都不敢拉开那张白布,也许她们存着一丝幻想,要是拉开白布后连那丝幻想都会破灭,人间最过悲惨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小周的母亲这时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拍着自己腿的她伤心的哭着不管别人怎么拉都不起来!
小周的老婆一手抱着小孩,伸了一只颤抖的手却迟迟不敢拉开白布,头发凌乱的她满脸都是悲戚泪水,怀里不足一岁的小孩却不愁滋味,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他可能觉得好玩还不时咧嘴发笑,看得众人更是心酸落泪!
这时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