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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无论是神堂军还是三河军,士气都好不到哪里去。
安祥城摇摇欲坠,襄阳郡众支派、豪族却被作乱的山蛮所困,焦头烂额可想而知。
而神堂方面因为三次故意战败,不但损兵折将而且劳师征旅,导致肉食和赏赐已经难以鼓舞起士卒的士气。
偏偏苏梦枕却严格要求军纪严明,稍有扰民或违反军令,动辄处以极刑。这样严酷的做法,反而激起了不少怨言。
其实苏梦枕并不是死板的人。过去士气低落、军粮缺乏时,他也曾纵容士卒劫掠,以鼓舞军心。
但这次他似乎因为胜券在握,格外强调军纪起来。
这种事情他一向乾纲独断,向他进谏者,全部被他顶了回去。
“根据线报,三河剑派的第一波援军已经集结起来,并出发了。”苏梦枕看着吴锋,道。
神堂军的大营扎在平野之上,在后侧有游军保护粮道,另外新近降顺的水野馆也承担了提供粮草和运粮护粮的任务。不过水信元似乎还顾及旧情,没有直接出兵参战。
在前左右三面,则遍设岗哨箭塔,筑数垒与主营相呼应,其间有壕沟鹿角蒺藜绊马索诸物,层层叠叠,防御劫营,令敌方无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