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们很高兴,可以不费多少力气得到人口和财富。百姓们也很高兴,领主们攻打山蛮得了好处,就不会来压榨他们。”
“然而这样一来,仇恨必定循环累积,终至于无可收拾。为什么我们无法与山蛮融合?为什么我们不愿意将荒山开辟成田土?说到底,懒惰罢了。领主怕事,百姓怕累,如此而已。”
他清澈的目光看向被绑缚在最前头的山蛮头人,轻声道:“你怕死吗?”
“你……要杀就杀罢!”头人切齿道:“小小年纪,却如此心肠狠毒,与禽兽有何区别?”
“是啊……”李询有些疲倦地说道,这样的杀戮,的确丝毫激不起他的热血:“我们李家的血脉当中,世世代代流着禽兽一般的血液。”
他声音一转,看向副将:“但是这个循环该结束了。借着神堂煽动山蛮的机会,将这个困扰三河多年的问题一举解决。我们不该将他们当猪来养,他们也是人。”
副将一惊:“少主,你的意思是……”
李询轻声道:“待得危机解除之后,以强制手段移民,发给耕牛,借贷种子,派老农指导他们植桑种稻,开办官学推广教育,令蛮人与我们同化。”
那头人听不懂李询的话,只觉一股虚伪之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