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龙傲天的推荐下,雪斋禅师也已经收他为徒,如今他和龙傲天,便成为了师兄弟关系
雪斋禅师微微闭上双目,似是有些疲倦地道:“贫僧闭关这些日子,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龙傲天道:“若师父当时在场,定不会中苏梦枕那厮奸计,定能取下他人头。”
雪斋禅师道:“你不必如此给为师戴高帽子。半年之前,准备不足,我方亦不知苏梦枕弱点所在,纵然有我在场,也未必有所补益。”
话虽这么说,却深知这个徒弟极为自负,对自己这个首席老臣也有所忌惮,急于培养侧近,并不想让他这个老头子继续扩大影响力。
若非在燃豆坂遭受惨败,龙傲天绝不会如此恭敬地来向雪斋禅师求教。
龙傲天亲手为雪斋禅师斟上香茶,取出一个精美的信封,道:“苏梦枕的回信,师父作怎样看待?”
他将当中的信笺取出,只见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每个字都硕大如拳,殷红如血。
没有抬头,也没有署名,极度的简略,就意味着极度的无礼和挑衅。
虽然苏梦枕人称狂生,这样做并不奇怪。
“必割襄阳而始和!”
这七个字,李询看在眼里,不由触目惊心,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