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在兵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还打算将他们包饺子。
但苏广随即想到了一个关键之处:“这种布置需要各小队长官有极其精微的战术指挥,尤其是两翼的骑兵。神霄固然名将众多,但是经过井伊谷骚动,井直盛已经失去龙傲天的信任,这次作战被留在南郡,名义上是要防备青城派,实际上……”
苏梦枕嗤笑道:“井直盛杀死了自己的族人,便足以作为投名状。他怎么可能不隐藏在敌骑当中?留在江陵城那个,只是个替身罢了……”
“何况,在两翼的敌骑之中,似乎还有三河血戮营的残部……”
听得此言,林秀贞急声赞道:“堂主慧眼如炬!”
虽然是拍马屁,但众将却都心有戚戚焉。
苏梦枕的眼光和分析能力,的确是妙到毫巅。
哪怕经过上一次燃豆坂之战,神霄军的精锐骑兵数量仍然远胜神堂,所以才能进行这样的布置,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不是苏梦枕看破敌人的布置,这一战恐怕要高峰落谷,在大家正兴高采烈以为即将获胜的时候,便坠入失败的深渊。
“请问父上,既然如此,应该如何应对?”苏广问道。
他的咬字十分清晰,面容沉凝,带着成熟稳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