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叹叹气,摇头道:“这小子,真是让人失望。”
吴锋道:“我猜到他去做什么了。”
他见白军浪面色发黄,额头浮起虚汗,关切道:“叔父,没事吧?”
“不妨的。”白军浪一挥手:“可惜我有伤在身,不然只要场域一展,这群鼠辈便得纷纷辟易,哪里还用得着如此恶战?”
吴锋叹息道:“叔父,今后不要再上战场了,好好养伤吧。”
“我这把老骨头,不上战场就能不动静么?”白军浪悠悠一笑。
佛力缠身,侵蚀肌骨,萦绕神魂,这伤势要恢复,只能长期静养。
倘若恶战下来,耗力过巨,伤势更可能恶化。
然而对白军浪这样的侠者来说,就算没有战事,仍然会时不时地出手行侠仗义,热血当头时候,压根顾不上身上的伤势。
吴锋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以叔父的性子,劝他静养不动手,就跟劝酒鬼不要喝酒一样。
何况这次对付清洲殿,正是吴锋请他出手的。不然对于清洲的叛乱,也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苏梦枕去世后,叔父便是神堂的擎天玉柱、架海金梁。
有白军浪在,不少心怀不轨的人都要被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