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继续削弱士气,影响军心。”
“我等如今士气正旺,若以必死之心激励士卒,以上等肴肉饱食三军,而后择敌薄弱,挥师夜攻……”
苏灿认可道:“敌人设下圈套,我们正好对赌。表面上的薄弱处多半是陷阱,那么就找到真正的薄弱之处……”
“不可。”云水依声清如铃。“敌军以酒肉美女犒赏士卒,难道不也是一种养精蓄锐?围城不攻,更是保存体力。至于动摇军心——顾泰能和阳伯符敢这样做,就证明他们有信心控制住军队。”
“何况,我军远道而来,人马疲惫,数量又不如敌军,光是靠着保家卫国的士气,苏灿公子有必胜把握?”
这一番话立时将苏灿问住了。
他与吴锋不睦,但他更知道,这一战不能败,不然神堂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林通具也气恼了起来:“信行公子,不要听这小姑娘一派胡言!她与吴锋关系不清不楚,未立寸功,凭什么做我军参谋?破敌之事,在此一举!”
苏灿修长的手指沿着高挺的鼻梁徐徐滑下:“林通具,你又有几成胜算?”
林通具愣了愣:“九成。”
“只有九成吗?”苏灿有些疲倦地道。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