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
吴锋眼神骤明:“我计划分兵一千,埋伏在敌营之侧。待敌军发现我方动向之后,衔尾追杀。”
许丹弦脸色大变。
“主公!”他不由惊呼道:“我军本来兵力就不到四千,如今再分兵的话,以这支小小偏师牵制敌军,无疑于投肉入虎口……”
他管理内政,当然知道吴锋为了拼凑起这三千多战兵的援军,费了多少口舌,力劝那些私心重重的豪强重臣,用唇亡齿寒的道理竭力说服,才让他们愿意出兵。
如果这一战损失太大的话,吴锋无疑是自取灭亡啊!
吴锋长叹一声。
“没错,这支部队就是交给敌人消灭的。”
此言一出,许丹弦惊得长大了嘴巴,瞪着一对圆圆的眼睛,下巴都似乎要掉下来。
“当年先师兵败汉水,虽然仅以身免,但事后逃回来的兵力也有一半。我的目的,就是要让薛定锷以为再次中计,将偏师当作我军主力而发起进攻。这支偏师则可借助山势以及薛定锷抛下的营寨与敌军缠斗,直到崩溃——那时候,我军主力该已经和那条蝮蛇会师了。”
吴锋的意思是,虽然这支偏师注定被牺牲,却不会完全覆灭,还能够通过溃逃来保全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