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启梁露出不解ā
“门主……”他不敢贸然发言,只是恭敬地呼道。
薛衣人修长的手指遥遥点向两侧。
竹道尘死后,他所部的溃兵向着两侧逃去,看似纷乱无比。
薛定锷布在两侧的诡异阵势,看起来松松垮垮,却如同海绵一样,将这些溃兵吸收进去,阵形却丝毫不乱。
“那是吸水阵型。”薛衣人平静道:“我儿子知道竹道尘刚而无谋,必定被我迅速讨取,但他却借此机会全军渡河,以吸水阵型吸收溃兵,完善阵线,转眼之间完成了对我们的包围。”
巫启梁一时恍然。
河滩并不开阔,如果竹道尘部与薛衣人相持不下,那么伤亡必定不小,不管哪一方,都是天子峰的宝贵战力。
同时薛定锷的主力哪怕渡河,却会被阵势完整的竹道尘部阻隔,难以获得投入战斗的有利角度。
这样说来,竹道尘的牺牲,本是薛定锷布置好了的!
巫启梁讶然道:“门主,你已看出了——为何?”
“这一战我只求打得精彩,同样不希望天子峰遭受太大损失。”薛衣人悠悠一笑:“我本是求死而来,竹道尘受我重恩,却背叛于我,我于转瞬间斩他人头,虽死,亦不负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