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他依托于天子峰嬴氏而成长,最终篡夺天子峰,正有类似之处。”
“然而他现在被兄长杀死,才越发令这个名号名副其实。大哥不是他想象中的蠢材,这样的死亡,于他而言不啻于求仁得仁,也没有多少遗憾。”
吴锋惊诧于她的冷静。
当她回忆起母亲的亡故,都难免泫然欲泣。可父亲已经战死,薛洗颜却显得如此冷静如冰。
然而细细看时,她的眼角却有两道泪痕,似乎才干涸不久。
一向如烟似月的美目,也少了三分神彩。
原来不是无泪,而是泪已流干。
“我没能创造奇迹。”吴锋拿却了薛洗颜捂在自己唇边的玉指,摆了摆手,怅然道:“那个老东西……他实在是太犟了!”
薛洗颜露出心有戚戚焉的神情。
她知道,父亲对于母亲的死深表愧怼,却没有一次当着她承认过。
那个身量不高,神情阴鸷却又时常微笑的男人,他是如此地骄傲,以至于宁愿死,也不肯认输。
薛洗颜怔怔地瞧着对面的挚爱之人,因为如此地熟悉,所以让她反而感到有些陌生。
因为从小对母亲的迷恋,她总是喜欢上与母亲相似的女子。但有一天,她还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