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纯粹得令人心悸。
姜海生愣了愣,横眉问道:“我的管家是你杀的?”
“以邶具教的性格,明知进攻神堂,并不能得到太多土地,他当然会先图谋河东七馆,如此一来他有整个河东郡打底,攻打豫州能得到多少,并不重要。”
云水依的声调平静如冰水:“难道姜堡主没有看破他的假道伐虢之计?”
姜海生的眉毛颤了颤。
他的确太过轻信于邶具教了,怎么可以相信这家伙会越过河东,去神堂那边占领飞地?
可是那家伙这些年来实在伪装得太好,让姜海生以为邶具教真的只是一位有些虚荣心强烈的忠厚长者。
姜海生缓缓道:“你是神堂的人,对不对?”
云水依点头:“神堂无力图谋河东,而邶具教才是河东群雄最可怕的敌人。”
姜海生隐隐咬了咬牙:“我该做什么?“
云水依平静道:“邶具教的儿子邶具房率领着全真队伍的先锋兵力,刚刚越过琉璃堡,现在出城袭击,可以杀个片甲不留。”
姜海生蹙眉道:“然而全真教如果来攻,又该如何应对?”
云水依淡然一笑:“内应已经除掉,只要封锁消息,以琉璃堡的坚固,有何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