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岔,走火入魔,几乎死去,苏灿作为主公,竟然亲自守在他的床前,为他熬药调羹,用冰块敷他的额头,为此五天五夜不曾入眠!
事后,他却没有说一句感激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但从那一天起,每当苏灿对他说出“左左”这两个字。
他暗中就会感觉到一股暖流,暖到心底里。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二哥,对不住了……”左成政用细不可闻的声调,轻轻地道。
双脚,在颤抖。
手中的铁炮,偏偏稳如磐石。
瞳孔收缩,化成两点,似乎要凝聚为一。
眼中其实有泪,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依靠真气缩回泪囊当中。
如果眼睛模糊的话,就射不出这弹无虚发的一枪了。
轰——枪响如同雷鸣。
左家老二正在纵意杀戮。
他的听觉一向敏锐。
但左成政的枪弹已经比声音还快。
当左家老二的神识感应到那道令天地都为之凝滞的一点时,已经太迟了。
子弹准确地命中了他的太阳穴,分毫不差。
头颅开始爆裂,鲜血和脑浆从他的头部一处处裂口喷射而出,就好像一个千疮百孔的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