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头顶,作了个总结:“更何况——当杀伐时自然要杀伐,譬如攻破君士坦丁堡,除了某些家族会被保全之外,我会容许士卒大掠一场,以补偿这些天围城的苦闷。然而攻陷一座帝都,却逼得上百万人互相残杀吞食,传出去影响太坏,不利于我们征服整个欧陆。”
杀戮与仁德,征服天下,一样不可缺少,而如何协调其间的关系,则在于权术的运用。
这,便是一代军神的战略视角。
巴耶赛特点了点头,若有所悟。
斯库里欣慰笑了笑:“甚好,你小时候最为执拗,我还一度担心,没想到长大之后,最内秀通达,知道勤学不倦的反而是你。”
“还记得当初折箭的时候吗?”
巴耶赛特突然也想起十岁时那事,不由尴尬地干笑起来。
当时斯库里为了教他们团结,先交给三兄弟各一支精钢长箭。
三兄弟年龄虽小,却已踏上修行之路,当下把长箭折断。
斯库里又把三支精钢长箭绑在一起,然后老大和老三都无可奈何了,只有巴耶赛特咔嚓一声,把三根长箭一起折断,铁屑乱飞,溅到老三脸上,惹得老三哇哇大哭。
“父亲,孩儿早已懂事了。”巴耶赛特笃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