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因而就只有景炎公子了,只是景炎公子当初是已定了亲的,并且如今他们也找不到景炎公子人。如果眼下能有一位长得跟景炎公子很相似的人出面,同景府一起表明,景炎公子实际上并未定亲,不然也不会至今未成婚,如此,景府也就不算失约。总归玉瑶郡主已死,这事有个说法,那么无论是婚约还是失约,这事也都过去了。”
安岚问:“所以景府是想请镇香使出面?”
“是,景二爷告辞的时候,还提出想见一见镇香使,只是那时镇香使未在殿内。”
安岚唇边忽然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既如此,他怎么来找我?还耐心等那么长时间?”
鹿源道:“景二爷的意思,此事自当要先问您的意思,镇香使愿不愿意,还不是要看先生您点不点头。”
安岚轻轻描画手炉上的花纹:“我不反对,就看镇香使的愿不愿了。”
鹿源顿了顿,应下:“是。”
安岚放开手炉:“我乏了,你出去吧。”
“是。”鹿源又应了一声,只是却没有马上走。
安岚抬起眼:“还有事?”
鹿源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先生的手怎么了?”
安岚垂下眼,将袖子拉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