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轻轻的,悄悄地吁了口气。
花嬷嬷冷着脸道:“几位先生若都不愿,那么景二爷是决定改日再重新准备一场辨香了?”
安岚依旧没有看她,而是看向景仲:“景二爷在等什么?今日辨香要的不是公平不公平,而是确切的答案。”
“是,是!”景仲忙应声,直起腰身后,即挑衅般地看了花嬷嬷一眼,然后才走到供桌前,当众揭开三枚玉印上的标记。
第一枚是景公留下的玉印,第二枚是镇香使拿出来的玉印,第三枚才是镇南王府的。
看到如此结果,景仲忍不住哈哈大笑,擦了擦手掌,就将两枚玉印捧在手上,转过身,对着众人道:“诸位请看,镇香使送过来的这枚玉印,和景公留下的这枚玉印才是真正的同源!景某在此多谢诸位今日为我景府做了见证,不想这等小事还惊动了几位先生,实在是不胜惶恐。”
花嬷嬷低呵:“我们王爷的玉印怎么可能是假的,更何况当日的婚书明明还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安岚转头看向陆庸:“陆大人,今日之事,烦请您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案。以便届时无论是官府还是镇南王亲自来,此事都有据可查。至于到时王府认不认,服不服,都与今日的事实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