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他能不说吗?
他确实可以不说,只是若不说,他就别想从柳先生这获得一丁点帮助。但即便他如实说了,却也不等于柳先生就会对他施以援手,选择权从来不在他手里。
想要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东西,若无论如何都不舍放手,那就只有赌一把。
至于赌注,他已然不敢多想。
黄香师开口之前,迟疑地看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流侍香和金雀。却见一个一脸漠然,一个满脸不解,但都没有要回避的意思,而柳先生也没有开口让她们退下。
黄香师心里叹了口气。依旧垂着脸,低声将这件事的前因起源全都道了出来。
不知这一刻,他是否感觉到屈辱。
金雀面上露出诧异,不过眼里并无丁点讥诮或是鄙夷。
柳璇玑听完后。淡淡一笑:“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去?”
这句话几乎是一针见血,前面提出黄夫人哭闹,后面又退出闺女情根深种,说到底。都是给他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欲望,是藏不住的。
黄香师沉默许久,终于抬起脸,小心看了柳璇玑一眼,然后又垂下,然后咬着牙道:“学生不希望错过这个机会,也兴许是学生的眼睛已被眼下繁花似锦的表象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