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故事出来之前,就吸引如此多的权贵前来捧场。
鹿羽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道:“我还以为场场都如此,看来今儿倒是因祸得福了。”
景孝听到她后半句话,不由看了她一眼,遂觉得她面上虽是带着些许笑意,但眼里明显藏着几分落寞,迟疑了一下,小心询问:“姑娘刚刚说的祸是——”
鹿羽一怔,拿着糕点的手亦是顿了顿:“什么祸?”
景孝道:“姑娘刚刚说了因祸得福,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鹿羽看了他一眼,似很想说,却是欲言又止。
景孝等了一会,颇绝尴尬,就有些腼腆地道:“姑娘若是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
鹿羽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是一笑,洒脱地道:“若是我的事,与你说一说倒是无妨,只是……是关于香殿的事,本不是我应该知道的,却无意中知道了,令我颇为心烦。”
景孝忙道:“如此那自然是不能说的,是我唐突了,姑娘别在意。”
鹿羽轻轻吁了口气:“我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偏这等事是绝不能说的,否则怕是有性命之忧,不然……唉,实在是忍得难受。”
景孝闻言,心里一惊:“但如此干系重大,姑娘会不会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