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甚至有点微微的烦躁。
川连道:“原来是谢先生。”
谢蓝河转头:“三掌柜回来了。”
川连微微点头:“先生来此,是要买香?”
谢蓝河道:“是有事要请教三掌柜,不知可方便?”
川连道:“荣幸之至,谢先生请里面谈。”
进了后院的堂屋后,川连请谢蓝河入座:“不知谢先生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
谢蓝河开门见山道:“我想请教三掌柜种蛊之事。”
“种蛊……”川连道,“谢先生对这个感兴趣?”
谢蓝河打量了她一眼,接着道:“我母亲病重,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李道长说过一句,南疆有种法子可以救我母亲,种蛊续命。”
川连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我们确实有种蛊续命。”
谢蓝河手心不自觉地握了一下:“什么病都能救?”
川连道:“不是救,谢先生,续命不是救命。”
谢蓝河微顿,随后道:“请三掌柜指教。”
川连道:“我不清楚令堂的情况,但种蛊续命,不同于大夫的去病医人。大夫除病,病人自然康复,此后能活多久,便看此人的阳寿有多少,造化有多大。而种蛊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