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两位哥哥都替你给办了……”
崔飞飞道:“娘,我心里都明白的。”
清耀夫人顿住,仔细看了崔飞飞一眼,就叹笑了一声:“娘知道你心里明镜似的,也是娘这几天太紧张了点,行,咱都不说这些事了,娘跟你说说宫里那几位娘娘争风吃醋的事儿。”
崔飞飞静静地听着,不时笑上一笑,刚刚那点分歧顿时就消散了。
……
出了别院,回长香殿的路上,崔飞飞才低声道了一句:“南疆和道门的野心如此之大,能让我崔氏在清河进一步壮大,又怎可能真能留我在玉衡殿。”
秀梅心里一惊,抬起眼,压低了声音:“先生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对您动手?!”
崔飞飞道:“总不能一直留我,成为最后的威胁。”
秀梅半跪着替崔飞飞理了理裙摆,迟疑着道:“可是他们不知已经跟崔家做了交易,夫人也保证过……”
崔飞飞道:“母亲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想不到这个。”
秀梅面上神色终于变了:“那夫人怎么?”
崔飞飞叹了口气:“事有轻重缓急,对母亲而言,家里的事,父亲和哥哥的事,自然要比我的事重要些。”
她忽然间明白姑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