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苦,也各人有各人的福。没有谁真的能对谁感同身受,自己忍得了,受得住,觉得好就行。”
崔飞飞道:“是啊,所以我不再羡慕你了。”
安岚道:“你以前真是太抬举我了。”
崔飞飞道:“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
往回走的路上,崔飞飞关心了一句:“景三少爷眼下如何了?”
安岚折下一支梅花:“还未醒,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明天应该就能醒了。”
崔飞飞问:“你觉得……会有什么意外?”
安岚看了崔飞飞一眼:“道门和香谷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我都不会意外。”
崔飞飞迟疑了一下,才道:“你多加小心。”
安岚轻轻一笑,将崔飞飞送出白园的时候,把手里的梅花递给她:“多谢你来看我。<>”
崔飞飞接过梅花,道了谢,然后便转身离去。
不多会蓝靛过来了,听说崔飞飞来过,有几分讶异,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报,也就没急着问。孔雀谋杀上任大祭司司徒镜这个消息,帮了她很大的忙,那位老蛊师这几日已有松口的迹象了。
蓝靛一边随安岚走进屋内,一边道:“天下无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