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打开车门,鹿源着急往里一看,看到安岚后,终于松了口气:“先生没事就好。”
安岚扶着白焰的手下车,白焰要抱她进去,她轻轻摇头,只是让他扶着,然后看向鹿源:“你怎么知道我会有事?”
鹿源这才看清安岚的脸色不同平常,心里一惊:“先生是不是……”
“进去再说。”白焰打断他的话,然后不由分说就将安岚打横抱起,白园的角门已经开了,香殿的侍女提着灯笼鱼贯而出,个个小心翼翼。景府那边则没有丝毫动静,静悄悄的,似乎没人知道一墙之隔的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入了园子,进了寝屋,白焰将她放到软榻上,将熏笼放到她身侧让她倚着,然后去将香炉里的香换了主安神的夜无思。
侍女将汤婆子放到她脚下,替她脱了斗篷,捧上热水和棉巾,伺候她敷了脸,洗了手,再给她盖上柔软的羊绒毯,然后才轻轻退了出去,一切都做得井然有序,无声无息。
安岚微微抬眼,看向鹿源,再又看了看蓝靛。蓝靛在进白园之前,已从殿侍那了解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故此时脸色略显凝重。
鹿源往前两步,不顾尊卑之别,仔细打量着安岚,迟疑地开口:“先生,伤得重吗?”
白焰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