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门也还没有真正占得先机,故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不会做出太过激的事。所以刚刚那场香境只是为迷惑白焰,并无敌意。
白焰重新将匕首收回袖中,看着谢蓝河,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了一句:“镜花水月皆是空,谢先生此一生是求什么,竟以空成境。”
谢蓝河定定地看着白焰,良久,才开口:“镇香使能看破我的香境,兴许我也应当尊称你一声先生。”
白焰未置可否,只是如刚刚一般礼貌的微笑,英俊的面容令这院中的雪色都添了别样的光彩:“今日有劳谢先生了,请吧。”
谢蓝河垂下眼,轻轻抖了抖落在披风上的雪花,然后抬步往外走了出去。
……
川连随景府的丫鬟走至白园这,见那园子的院门是关着的,那丫鬟上前去敲门,在等里面的人出来开门的时候,川连问了一句:“平日里,这门也都是锁着的?还是就今日上了锁?”
那丫鬟笑着道:“白园是我们大香师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过来的,即便不锁门,也不是能随意进去的。”
不多会,香殿是侍女出来开门,瞧着川连和那丫鬟后,面上露出疑问。
那丫鬟遂道:“这位是川连姑娘,是特意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