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呢,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崔飞飞问:“母亲打算如何做?”
清耀夫人却又是叹了口气,看了她一眼,才道:“其实,怎么做主要不在我,还是得看你。”
崔飞飞不解:“母亲此话是何意?”
清耀夫人将那封信拿过来,放到一边,手指在上面轻轻叩了叩:“你心里也明白,这件事无论你怎么闹,老太爷不管多生气,也都不会将你如何,凭的是什么?”
崔飞飞不语,清耀夫人接着道:“凭的就是你大香师的身份。”
清耀夫人说到这,就抬手,招呼崔飞飞到她身边坐下,然后才又道:“因为有玉衡殿,所以这些年,崔氏在长安城这里行走办事,差不多都能做得妥帖。但再往上一层,再想多开几条路,却就不那么容易了,明里暗里总会受阻。这事谁心里都明白,毕竟还有其他几个香殿掌握在别的人手里,香殿和香殿之间在制衡,家族和家族之间也一样,而且崔氏的根毕竟不在长安,所以论起来,这个局里,咱崔氏反倒是最弱的。云家在南郡是有势力,但跟长安城比起来,区区一个南郡又算得了什么呢,老太爷可不糊涂。”
崔飞飞迟疑着开口:“母亲的意思,是要让我参与这场争夺?”
“不!”清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