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旁人也都和你一样!”
崔飞飞放下茶壶:“母亲说的旁人,是指谁?”
清耀夫人道:“你心里何尝不知,景府的野心也非一日半日了,原本我以为白广寒死了,景炎也消失了,景府是再没什么能耐,谁知如今又出来个镇香使。那个白焰,你以为他换了个名字,就真的不姓景了!”
崔飞飞道:“镇香使什么心思我猜不透,但是,安先生绝非是会听命与景府的人。”
清耀夫人冷笑:“待白焰重新掌控景府,她待景府自然就不会是如今这样的态度。”
崔飞飞道:“镇香使和景府的关系如何,怕是除了安先生,谁都不清楚。即便真如母亲所说,那也只是天枢殿一殿之事。”
清耀夫人定定地看了崔飞飞好一会,似真的被气到了,又不好真的发火,只得拿起茶杯,慢慢喝了半杯茶后,才轻轻吐了口气:“我且问你,如果安岚和白焰也想借着眼下的事态密谋七殿归一,你当如何?”
崔飞飞道:“母亲多虑了,净尘先生兴趣不会计较,但柳先生那样的性情,怎么可能会居于他人之下,谢蓝河亦不可能听之任之。”
清耀夫人道:“我问的是你。”
崔飞飞道:“我先前就说过,七大香殿各自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