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丝毫异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飞在他身边的蝴蝶在慢慢变暗,蝴蝶翅膀扇出来的金粉已所剩无几,信上的异香也在逐渐远去。
鹿源最后走到净尘的床前,枕头,被子,都没有问题,床板下面也没有任何暗盒。
都没有!
是他猜错了吗?
还是,他错过了什么?
鹿源站在鹿源的床前思索,镇香使,或者说曾经的广寒先生养伤的那段时间,一直是由净尘先生照看,说明净尘先生是镇香使最信任的人。广寒先生虽说当年舍了一切,但如今却回来了,还带来这么多,这么大的事,广寒先生当年不可能没有交代。镇香使的忠与奸,很可能就在广寒先生当年留下的交代里。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几乎要看不见了,停在他肩上的蝴蝶也已变成透明的了,似随后会消失。
再不走,待外面那些人醒过神,他就走不了了。
鹿源轻轻叹了口气,心有不甘,却不得不转身,只是就在他往外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从窗下的团蒲那扫了一眼时,不由就站住了脚。刚刚,他将团蒲拿起来看过了,并没有任何不对劲之处,就连团蒲下面的地板,他也仔细敲了一遍,一样寻不出丝毫不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