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姑娘眼下的情况,非药石可医,如若姑娘能做到不劳心不费神,安心踏实休养几日,夜里自然一睡到天明。眼下我给姑娘开任何药,也只会增加姑娘的负担,有弊无利。”
赵云山说着就收起脉枕,站起身。
安岚便道:“有件事我想拜托赵大夫,今日之事,若是有人问起你,除了我有身孕一事外,别的你照实说即可。”
赵云山点头:“老夫明白。”
“多谢!”安岚便看向白焰,“你送一下赵大夫。”
将赵大夫送出院子后,白焰才问:“那腹中胎儿,可会增加她的负担?”
“胎儿此时月份还小,那位姑娘年轻,身体底子好,几乎无孕前反应,说明胎儿眼下对她负担并不重。”赵云山说到这,就轻轻叹了口气,“公子心里应当明白,她此时是已伤了神,长此以往,怕是……会保不住命。”
白焰道:“你也没有办法?”
赵云山道:“老夫学艺不精,实在无能为力。”
白焰便没再说什么,低声交代看几句,就将赵云山送去店铺。
他回到后院时,却看到安岚已经从屋里出来,斜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只是可惜今日的太阳也懒洋洋的,淡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