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已经明白了情况,看样子还是光头招来的事情。他心里没有半点紧张,反倒充满兴奋,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白坡里,这是位于郊区的一片废弃厂房,其中一个巨大的仓库里,脑袋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光头正按捺不住激动来走去,一脸兴奋焦躁。
“叔叔!弄死他,这回必须弄死那小子!”
“别吵!说过多少次了,每逢大事有静气,别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
林豹满脸阴鹜,大马金刀坐在一张沙发上,不耐烦地训斥光头。
自己这个侄子,整天就知道惹事生非,如果不是看在林家血脉和死去大哥的份上,估计不用被人打死,他都早就动手清理门户了。
站在他面前的除了侄子林森,还有一个男人,同样是大光头,身高近两米,特大号的西服都掩盖不住隆起的肌肉,绷紧到简直快要爆炸,眉眼中有股锁不住的杀气,仿佛一座冷峻的高山瓮声瓮气道:
“豹爷,放心吧,管他什么功夫高手,到了这里都得趴着。”
蒙人奥尔格勒,这个名字在蒙语中是高山的意思。道上人都知道,这是西北豹的头马,赤手空拳随便放平十几个大汉的狠角色。十年前,从大西北来的林豹就带着他一个人,硬是在S市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