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白一分，到了最后，他脸上已经血色全无，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默，结巴道：“你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全都知道是吗？”许默讥讽道。“你是真以为自己的阴谋多隐秘还是把我当白痴？”
赵峰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现在否认也没有用，心里又后悔又恐惧，他呆了几秒后，颤声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许默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询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我们最开始的恩怨，不过就是我拒绝了你的收买而已吧？多大点事，用得着你后面那么煞费苦心地报复我？”
“……”赵峰不由一愣，然后脸色变成了猪肝色。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也勾起了心底挤压的那一股愤怒和怨恨，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咬牙切齿地看着许默。
许默有些莫名其妙道：“怎么？”
“怎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当初要不是你。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赵峰突然爆发了，竟然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和心里的恐惧，突然朝着许默低吼了起来，脸上满是痛苦和委屈的神色。
许默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是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