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孙女礼数不周了。”安念熙奄奄一息道。
“真是个好孩子。”老太太叹。
都到这份上了,还如此虚伪周全,花畹畹也在心里赞叹。
安念熙的目光瞥向老太太身后的花畹畹,不由一冷,恨然道:“弟妹,你为什么要用相思子毒害我?”
花畹畹可怜兮兮道:“大小姐,我没有……”
“你还狡辩!你故意撒了谎言,说那相思子是我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圣物,引了我去百花园,骗我玩赏那手串,害我中毒,你好狠的居心!”安念熙用了全身力气,自己这一场苦都拜花畹畹所赐,她心里就郁闷不平。
花畹畹求助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和颜悦色对安念熙道:“你误会畹畹了。”
“是啊,大姐,这一切和畹畹没有关系,畹畹也是受害者……”
安念熙不解,老太太回头睃了安念攘一眼,冷冷道:“你上前来,自己和你大姐请罪吧!”
安念攘期期艾艾上前,唤了声:“大姐……”眼泪便簌簌而落。
“怎么了?”安念熙躺在床上,身子难受,又见安念攘哭哭啼啼,实在是一头雾水。
大太太替安念攘解释道:“都怪你二妹妹一时糊涂,见钱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