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动手了,还是多思量着如何把八皇子教导好些,听说他这几日在学馆又和教导的师傅顶撞起来了。”
梅妃诚惶诚恐:“臣妾知道了。”
从太后处出来,花畹畹与梅妃同行,见梅妃面色郁郁,不动声色一笑,继而道:“娘娘的银耳莲子羹虽好,可是畹畹却并不敢吃啊!”
梅妃一惊,侧头盯着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心里一阵嫌恶。这丫头长得国色天香,一双眼睛尤其聪慧,可是就是这份洞悉一切高于年龄的聪慧让人不安。
“那银耳莲子羹是本宫孝敬皇太后的,你不敢吃,算你识礼数。”梅妃咬牙切齿,自己差点得手,若不是这个小丫头横空出世,掺和一脚,自己已经摆平太后这个老不修了。
“我只是不想像太后一样也受蛊毒之苦罢了。”花畹畹盯着梅妃,笑容深不可测。
梅妃背脊一阵寒意,声音也发了抖:“安和族姬,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居心叵测的人能对太后下一次手,亦能对太后下第二次手,或者她从未想过收手,只想着有朝一日得手了方能停止。”
花畹畹逼近梅妃的脸,她虽年岁尚小,个子却出落得极高了,眼神里透出的危险和坚毅比大人还要险恶,这让梅妃后退了一步,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