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佛前跪拜。
花畹畹依礼见过,抬头看着肃穆庄严的菩萨,微微一笑道:“梅妃娘娘不另换个地方与畹畹谈话吗?这里,佛祖看着呢!”
梅妃一凛,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女阴凉凉的笑容实在令人讨厌。
但是,她说得又何尝没有道理?她要与她交谈的事情,的确不能够让佛祖听到。
于是,两下里都屏退了随从,二人约了在寺院一间禅房会面。
“我已让我的丫头在门外把守,娘娘可以放心与我说话了。”
梅妃愣住,这个孩子竟然心思如此缜密,不由人不妨着。
见梅妃犹疑,花畹畹笑道:“娘娘要与我说的话,宫里的人听不得,宫外的人倒是无妨,所以我的丫头娘娘不必担心,她只专心执行我的吩咐,一定不会偷听的,就算偷听了,对娘娘亦构不成威胁。”
梅妃哂笑,直奔主题道:“你是如何知道蛊毒一事的?”
“这对梅妃娘娘很重要吗?梅妃娘娘应该谋划的,是如何才能封住我这张嘴。”
梅妃一怔,花畹畹继而道:“不过梅妃娘娘可不要寻思着杀人灭口,整个护国公府都知道今日是梅妃娘娘派了人接我去为梅妃娘娘看病,若我不能平安回到护国公府,梅妃娘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