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孽缘吗?
她对方联樗,见一眼,便痴入骨髓。
“真的?”
“真的。”
因为我有不能逃走的理由。方联樗在心里说。
面上,他只是走上前将灯笼轻轻交到安念熙手中,然后转身离去。
一句话都没有。
在五台山,他是一句告别都没有。
此刻,他又是一句晚安都没有说出口。
方联樗,你的心是海底针吗?
安念熙握着灯笼的手微微发抖,是冷得,是气得,不甘心得。
就在刚才,他将灯笼交给她时,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她竟感觉不到他的温度,那么冰冷,仿佛是树枝,是花梗,是所有没有呼吸的生物。
他的确是冷了。
他一定是冻坏了,才这样匆匆而去,连多说一句话都做不到吧。
安念熙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继而便也释然一笑。
她找了他那么久,他不告而别之后,她几乎在五台山上发了疯,让僧人将整座五台山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他的踪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所以,她留下来,多留了一年,多找了他一年,她担心他是不是被仇家发现,再遭毒